最新网址:www.00shu.la
【态势】乔、阎二人开始行动。经过侦查,日军在明面上总共24人,分为6个4人小组。
尽管兵力对比是1:12的绝对劣势,但是日军没有装备自动火力。
此外,方圆两百米的交战区内,地势虽然看似平坦空旷,但是实则到处都是深达半米的坑和沟。
泥土里发现的锈蚀弹壳,述说着曾经在这里发生的战斗。说回现在,新的战斗又在此地打响了。
【第一个小组】
乔守仁充分利用地形,快速占据了一处有利位置,以掩体遮蔽多数日军的射界,抢先开火压制距离最近的日军小组(A)。他跪姿据枪对敌扫射,由于轻机枪上另行加装了前握把,两脚架完全成了摆设。
以理性而言,轻机枪脱离两脚架开火时,控枪的难度会非常恐怖。但是对乔守仁而言,这种难度似乎并不存在。他不仅照样连发射击,而且子弹在50米外的落点也是又准又密。
遭受攻击的日军A组苦不堪言,四人当中一死一伤,幸存者只能龟缩在同一个坑洼内。其他日军小组也在尝试还击,结果不能说收效甚微,只能说毫无作用。
正当乔守仁开火压制日军的同时,阎鸣虎也在行动。他仗着乔守仁的火力掩护,向前急进20米,然后用两颗手榴弹把日军A组整个消灭。
【第二个小组】
乔守仁打空了一个弹匣,被迫停火。阎鸣虎见状,赶紧接替射击,以保持对敌军的压制。
趁着阎鸣虎开火压制敌军的功夫,乔守仁掏出满弹弹匣顶掉空弹匣。把新弹匣装在枪上后,他顺势拉栓将机枪上膛。之后,他并没有回收地上的空弹匣,而是把弹匣携行具上的扣子全部解开,为下一轮换弹做好准备。
然后,乔守仁依托掩体调整了射击角度。使用点射的方法,把日军排在同一条线上的两个小组(C和B)叠在一起进行压制。火力之凶悍,当场揍得日军C组慌忙滚进沟里,庆幸的是没人受伤。
可是,位于同一条线上的日军B组就不那么走运了。因为自己一侧的C组突然无影无踪,导致对那一方向毫无戒备的他们被直接晾在了乔守仁的枪口下。此刻,他们还在专注阎鸣虎的方向,结果刚听到子弹从身旁飞过的声音,人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中。甚至整个小组从始至终,都没人察觉到他们遭到了攻击。
4轮点射12发子弹,乔守仁就这样把日军B组消灭的一干二净。
【第三个小组】
以优势兵力与敌接战,获胜的希望未见半分,却已有三分之一的同伴魂归高天。日军开始变得狂暴、急躁,辱骂的喊声不绝于耳。不健康的心态,促使他们的行动愈发激进,以至于铤而走险。
敢于冒险的敌人自然是致命的,但也是破绽百出,脆弱不堪。乔、阎二人很清楚这点,所以他们从容观察、冷静判断,最后抓准时机一招制胜。日军C组便是他们此胜拿到的人头。
当时,日军各组好像失心疯了一样。他们全体出动,分别向乔、阎二人发起冲击,交替开火以至于枪管都开始冒烟。
不过,他们没有保持好自己的进攻队形。各个小组因为进攻起步不一、节奏不一,导致阵型严重撕裂,相距乔、阎两人有远有近,其中日军C组便是最冒进的那支。
乔、阎两人的阵位间距近百米,呈现掎角之势。日军C组由中路攻向乔守仁,所过之处都在乔、阎二人交叉火力范围内。但是因为没有遭到攻击,所以对此并无敏感。
就这样,日军C组步步向前,直至把他们的侧背送到了阎鸣虎的枪口下。最后,伴随着轻机枪和***的两重合奏,日军C组也就此覆灭。
【第四个小组】
日军已经折掉了半数兵力,但是战斗意志却依旧坚挺。总觉得只要再前进一步,就能消灭乔、阎两人,死去的同伴也能含笑九泉。
日军军曹认真观察,发现阎鸣虎方面的火力比较虚弱。遂以两个小组(D和E)分别压制乔、阎两人,并派遣另一个小组(F)对阎鸣虎进行包抄。
但是,日军的举动明显瞒不过乔、阎。在日军采取行动的同一时间,乔、阎二人也用手势研讨了一番。最终决定,由阎鸣虎只身牵制日军D、E两组,对F组置之不理;由乔守仁向日军侧翼实施包抄,唯一的要求是速度——必须在日军之前,完成包抄并实施侧袭。
乔守仁和日军F组的赛跑开始了。阎鸣虎为了防止日军干扰乔守仁,短短两分钟的时间狂扫3个弹匣,令日军D、E两组无暇顾及乔守仁。
最后,在日军F组进至半途的时候,乔守仁成功包抄到位。他在日军侧后30米的位置上突然杀出,端持轻机枪边冲边扫,当场便废掉了日军D组。
【剩下的两个小组】
当兵力折损到三分之二时,日军那犹如钢铁的战斗意志终于发生了动摇。他们开始退向炮兵观察哨,妄图倚仗该设施的防护能力,抵御乔、阎二人的进攻。
不过,乔守仁早已架好机枪,封锁了日军E、F小组的后退路线。不论他们怎么尝试,都无法接近炮兵观察哨。
就在乔守仁以一己之力,把剩余日军全按在原地的同时。阎鸣虎也再度杀神附体,对剩余的日军展开了死亡收割。他向着炮兵观察哨一路猛冲,期间连杀带补,将挡在路上的所有日军通通灭掉。
最后,阎鸣虎顺利闯进炮兵观察哨,只是手中的***已经没有了子弹。不得已,他只好换出手枪,继续执行任务。
日军的炮兵观察哨下,乔守仁手持轻机枪,漫步悠哉四面巡视着。与此同时,仅有手枪的阎鸣虎在肃清炮兵观察哨。
阎鸣虎双手握持手枪,立于入口,同位于上层的一名日军军曹进行对射。孱弱的手枪火力,导致双方都无法快速击杀对方。
可叹,日军装备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性能实在堪忧。这型冠以“****”之名的自动手枪,在那名军曹手里发挥出的效果可谓惊险。
仅是射击一个弹匣,8发子弹,中途竟需要排障3次之多。性能如此之烂,不仅把军曹折磨的焦头烂额,也让阎鸣虎的心境在紧张与惊喜之间反复横跳。
最后,不堪忍受的军曹扔掉手枪,抓出两颗手榴弹。把引信解锁后,高呼着“天皇陛下万岁”从上层直接跃下。
军曹舍生赴死的自爆行为,对阎鸣虎造成了一次限时3秒的危机。三秒之内,阎鸣虎先是沉稳一枪把军曹射杀在半空,然后撤步至入口一侧规避爆炸,最后伴着爆炸的烟尘和巨响,成功渡过危机。
危机结束后,阎鸣虎勉强松了口气。他检视了一下枪膛,换上最后一个手枪弹匣,非常从容的钻进炮兵观察哨。
【肃清炮兵观察哨】
炮兵观察哨顶层,一具炮队镜正对着战火纷飞的主战场。
炮队镜旁,腰间挂着武士刀的日军少尉使用无线电,消沉的用日语汇报道:
·“大家,我的第一炮兵观察所即将被中国人攻占。”
·“全队现在只剩我一个了,我不需要支援,也不会逃走。”
·“我的下属都已经玉碎在这里,我无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所以,我决定随他们一起凋谢在此。”
伴随着回荡在炮兵观察哨里的话语声,阎鸣虎已经顺着梯子逐渐爬到了观察哨顶层。
日军少尉继续宣读着:
·“身为武者,对我而言,这是一场试炼!”
·“大日本帝国的伟大理想,注定要用我等爱国勇士的鲜血来浇灌。”
·“既然响应了天皇的号召,我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不会感到一丝后悔。”
·“但是,我们如此不计代价的战斗,皇国又能给予我等怎样的回报呢?”
·“恳请大家,日后参拜神社,能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如实的跟我说一下。”
·“我是继国缘一,这是我的遗言。”
·“祝愿各位勇士,武运昌隆。”
发言结束,名为继国缘一的日军少尉神色凝重的把话筒扔在桌上。然后,他侧目看向梯子处,见阎鸣虎正拿着手枪恭候着他。
继国缘***放在刀柄上,低调的致歉道:“十分抱歉,中国的勇士。让你久等了。(日语)”
阎鸣虎冷酷的回道:“日本话我不懂,不要说了。(日语)”
空气好似凝结,杀气腾腾的两人就那样站在原地,一眼不眨对视着。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但是在两人眼里像是过去了几个小时。
虚拟的数个小时里,两人一直在搏杀,杀招不断甚是凶险,以至于双方都紧张的流下了汗水。
忽然,继国缘一的武士刀弹出刀鞘,速度极快的发动了斩击。但是,他的刀刚出鞘一半,阎鸣虎便闪现到他的面前,以单手截停他的拔刀动作。
跟着,阎鸣虎把手枪对准继国缘一。却当场被人捉住套筒,枪口也被扳到一边。随着“砰!”一声枪响,手枪走火,弹壳卡在了枪膛里。
手枪已经无法直接打出第二枪,阎鸣虎所幸把手枪让给继国缘一,腾出手来以指关节向其喉部猛击过去,却不料攻击被对方一个撤步轻松化解。
紧跟着,继国缘一丢掉夺来的手枪,以一个华里的转身将阎鸣虎重重的甩飞出去。同时,武士刀出鞘,形如雷势一扫而过,其刀锋仅差分毫便可斩中阎鸣虎的脖颈。
……
阎鸣虎稳住脚步,用手指蹭了一下火辣辣的脖颈,不禁感叹:“厉害!(日语)”说罢,摘掉身上的***,亮出刺刀盘算着:跟这等水平的人打白刃战,凭一把刺刀,属实勉强。
双方再度搏杀在了一起。刺刀与武士刀不断碰撞,刀影不可见,只见火星飞溅。
突然,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断裂声,阎鸣虎的刺刀被斩成两段。同时,继国缘一也被阎鸣虎两拳一脚击退数步。
阎鸣虎丢掉半截的刺刀,此刻他感觉胜算更小了。正当他准备去夺取对方兵刃之际,窗外传来了佟伟的呼唤声:“六号!你在搞什么?有困难吗?”
阎鸣虎大声回答道:“有一个剑术大师,我这没有像样的兵器,解决不了。”
“当心,马上给你送到!”
(佟伟从卡车里摸出一杆齐眉高的白缨枪,将之丢给车外的胡桃。胡桃接住白樱枪后,回身一个飞掷把它投进了炮兵观察哨的窗户里。)
白缨枪自窗外飞入,赶巧不巧截停了正在实施攻击的继国缘一。
阎鸣虎接住白缨枪,在狭小的空间里收放自如的舞了几下,然后单手端枪对准继国缘一道:“好,有劳指教。(日语)”
继国缘一握着武士刀一边戒备一边说:“这种武器,优势是范围,需要一定的空间才能发挥出威力。这里如此狭窄,杂物又多。依我看,你用它并不明智。(日语)”
阎鸣虎自信的说:“你可以试试。(日语)”
话音落下,继国缘一再次发动攻击。然而不论采用何种步法,也不管挥刀有多快,他都无法向前突破哪怕一步。
随着战斗的进行,阎鸣虎在防守的一瞬发现了继国缘一的破绽,并顺势反击。以威力极大的一招“猛龙横扫”,扫净挡在挥枪路径上的重重障碍,将继国缘一拍翻。
最后,还不等继国缘一爬起身来,刹那间三枪六洞将其钉在了墙上。
……
继国缘一口喷鲜血,面对阎鸣虎他没有发出半点痛苦的声音,只是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并随着阎鸣虎拔枪收手,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事后,阎鸣虎简单收拾了行装,动作飞快的离开了炮兵观察哨。
【任务结束】
肃清了炮兵观察哨之后,日军的反击炮火随之到来。零星的炮弹落在据点周边,迫使佟伟一行不得不撤退。
炮火正逐渐逼近,阎鸣虎不顾危险,携着一堆从炮兵观察哨缴获的装备,跑向卡车。在乔守仁的接应下他先把装备丢上车,之后拽着胡桃的手把自己拉上车。
阎鸣虎上车后。佟伟赶忙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急命司机:“快走,赶紧离开这!”
司机接到命令,立刻起程,载着众人撤往第二战斗群的防区。
颠簸的卡车上,佟伟使用无线电道:“指挥部,我是1队队长,敌军1号炮兵观察哨已经解决!祝愿你们旗开得胜!”
无线电(林豹):“收到。所有部队注意,炮兵1纵即将进抵至前沿阵地!同时,我已经允许他们进行直瞄射击。”
乔守仁惊讶的询问佟伟说:“直瞄射击?在这个距离上?”
佟伟认真的答道:“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住敌人,稳住了!”
……
谈话间,佟伟一行已经越过了己方防线,正在经由炮兵1纵的阵位边上驶离。他们亲眼目睹,其中一门122炮在兰勋利的亲自指挥下,对着已经被肃清的日军一号炮兵观察哨进行直瞄射击。
伴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以及炮口风掀起的烟尘。一发炮弹划着清晰的轨迹飞向目标,将其炸成碎片。
忽然,还不等炮兵1纵报告击中目标的喜讯。天上传来犹如火车飞行一般的呼啸声,巨大的压迫感令人汗毛倒竖。
还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一发炮弹落在了炮兵1纵的阵地中央, 爆炸烟云当场将方圆百米的一切尽数吞噬。
日军的炮火猝不及防,炮弹的威力甚至在几百米外仍有余波。佟伟一行被炮弹冲击所影响,车窗玻璃被震裂,全员耳鸣不绝。
炮击过后,在全军都在迷惘之际,赵子龙最先反应了过来。他在无线电里冷静的报告说:“注意,有新目标!240毫米要塞炮!炮兵1纵被直接命中!”
乔守仁惊慌万分的抠着耳朵问道:“不是吧!不是吧!谁来告诉我,这是假的!”
无线电(林豹):“炮兵1纵,兰勋利。快报告情况!”
佟伟使用无线电急声回复道:“炮兵1纵完了,我军必须马上撤退!”
……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佟伟一行的卡车孤影驶离。威力惊人的炮弹还在阵地上零星绽放,远在北面几千米外,日军的两门明治四十五式正在秩序井然的射击着。
【继续进攻】
指挥部里,林豹神色凝重的注视着挂在墙上的地图。由于受到了日军要塞炮的威胁,参战部队的电报像雪花一样送到了他的面前。
参谋军官们一封接一封的读着电报,声音之嘈杂恍若早上成群的麻雀。
最令人烦躁的是,所有电报的内容都大同小异,无一不是状况如何、困难几何、伤亡多少和请求撤退。
宋士辉凑向林豹,非常急切的催促道:“林长官,你必须快点作出决定!兄弟们可都在等你的命令!”
林豹从椅子上站起来,沉着冷静的说:
·“我也很想快,但是现在时机不成熟。”
·“部队已经和敌人全面接战,如果撤退——”
·“首先,短时间内无法全部撤出!”
·“其次,撤的时候敌人一定会咬上来。”
·“到那个时候,我们会面临很严重的损失,甚至会超出要塞炮对我们的杀伤。”
·“这太冒险了。”
宋士辉忧心忡忡的说:“可是如果不撤退,部队就只能呆在日军的大炮射程里,任人宰割。”
林豹冷静的说:“撤退是一定的,不过得挺到天黑才能保证安全。”
“人家一炮就灭了我们一个炮纵,要挺到天黑,我估计很难。”
“不!”林豹否决了宋士辉的说法,指着地图上的敌我态势说:
·“就目前而言,大虎山、二台子和苗家的敌军已经被歼灭。”·
·“在东沙河南岸他们仅剩曹家壕一个据点,并且处在我军的包围中,无法得到任何支援。”
·“结合这一情况我们再看,他们的要塞炮是先击中了我们的炮兵一纵。”
·“之后相继打击了我军已经占领的这些据点,至于曹家壕这一圈,始终没有落下过一发炮弹。”
宋士辉认真听完林豹的解说,十分笃定的打断道:“究其原因,他们也害怕误伤友军。”
林豹纠正道:“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以我方作战部队为目标的炮击,仅有一次!”
“长官,你的意思是……。”
“炮兵1纵在移动的时候,我军还没有拔除敌军的一号炮兵观察哨,所以行动才会被敌人发现,并且遭到炮击。在那之后,这个炮兵观察哨被我军拔除,敌人也无从了解我军动向,所以就只好盲炸后来的这些目标。”
宋士辉附和道:“也就是说,日军的要塞炮,现在是瞎着眼的?”
林豹胸有成竹的说:“一定是这样。我敢肯定,眼下敌军的炮击……是精神战!”
“行,我同意你的看法。”
“那就这么定了。”林、宋间的意见达成一致后,林豹果断下令道:
·“传令兵,通知各部队!”
·“不要惧怕敌军炮击,遵照原有命令继续进攻!”
·“争取在日落以前,结束东沙河南岸的所有战斗。”
……
指挥员做出了决定,部队收到了命令。此刻,不论有多少请求,也不管有没有意见,都得遵照命令把进攻继续下去。
黄昏时分,战斗终于结束。所有参战部队都已是筋疲力竭,此外由于敌军炮击和己方失误,导致没有参与战斗的部队遭受了十分惨痛的损失。
血战一天,得到的胜利是如此的渺小和脆弱,完美达成了一个成就——毙敌一千,自损八百。
当然,伤亡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后续的战斗将无法进行。前途一片黑暗,犹如无尽的深渊,凝视着向它而去的勇者。
【撤军插曲】
午夜时分,东沙河桥头阵地。不断升起的照明弹把战场点得透亮,曳光弹编织的火网遮蔽着每一寸土地。
赵子龙率领着一组战士,隐蔽在树林边缘的壕沟内。他们远远的看到,己方的一辆卡车在日军的火力打击下燃起熊熊烈火。
无线电(卡车司机):“奶奶的!抱歉了,兄弟们!我没了……。”
姜恒询问道:“完了,我们被困住了,这下怎么办?”
赵子龙拽过姜恒,使用无线电非常严厉的说:“指挥部,11队请求紧急转运!位置东沙河桥头,以绿色信号弹为标记,完毕!”
无线电没有回应。不是拒绝请求,也不是给予指示,而是没有一点回应。这是非常危险的情况,意味着他们已经失联,所有人对此都惴惴不安。
不过,赵子龙却不管那些,依旧按约定用绿色信号弹标出自己的方位。他坚信,上峰只是遇到了困难,绝对不会抛下自己。
黑夜中的等待,漫无目的的等待,这令人非常痛苦,就好像看着阎王爷向自己招手一样。期间日军火力多次光顾,不过受限于地形,并未构成实际威胁。
大约等候了半个小时。忽然,伴着卡车引擎的轰鸣声,一辆己方卡车在照明弹的映照下,冲破层层火力封锁来到赵子龙所标记的位置上。
赵信连按车笛,大喊道:“子龙,快上车!”这一刻,众人眼中的赵信好似一缕光,比黑夜中的照明弹还要耀眼。
赵子龙率队登车,并敲击车窗为赵信打出登车完成的信号。
卡车启程,调头向南。赵信使用无线电报告道:“独狼,我是赵信!我接到他们了。完毕。”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