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140章 陶无咎惨死旧库,花间楼这回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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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句追问砸过来,顾墨染听着雨水打伞的细响。

    边往廊下走边开口。

    “楚天行隔帕闻过,后面会和太医院一道验。”

    沈灵儿怔了怔。

    “闻?”

    “他说封蜡换过,朱砂硫黄铅气被盖轻了,还闻到旧蜡霉苦。”

    沈灵儿脸色变了。

    “旧蜡?”

    顾墨染看着她。

    “有问题?”

    沈灵儿拉着他往廊下走,雨水从伞沿落下,滴在药箱铜扣上,响得急。

    “丹药封蜡若是旧的,说明这东西在旧库,旧炉,或者旧人手里转过。”

    “新丹用旧蜡,通常只有两种用处。”

    “遮味。”

    “遮来源。”

    顾墨染没有接话。

    沈灵儿把他按到廊下长椅上,打开药箱,抽出干净帕子替他擦袖口。

    “我想去太医院。”

    顾墨染抬手按住药箱盖。

    “不许。”

    沈灵儿看着他,撅起嘴。

    “行,那我让爷爷去。”

    顾墨染靠近她些。

    “真乖。”

    沈灵儿的手没松,唇抿成细线,手还搭在他的脉上。

    顾墨染看着她扣在自己腕上的手。

    手小,力道却稳。

    “脉怎么样?”

    沈灵儿不开心。

    “虚,看来林清黛没少折腾你。”

    顾墨染笑出声。

    沈灵儿合上药箱盖。

    “你还笑。”

    两人离得太近,伞下药香,雨水气,丹药残味混在一处,连呼吸都绕不开。

    沈灵儿看着他的唇色,明明还想骂人,手已经从药箱里摸出一颗丸药。

    “含着。”

    顾墨染张嘴。

    她把药塞到他唇边,手很快收回。

    “你干嘛,喂你吃药也要占便宜?别乱亲。”

    顾墨染含着药,含糊问:“甜的?”

    沈灵儿哼了声。

    “苦的怕你吐。”

    福伯从外头跑过来,步子比平日急。

    “殿下,宫中急报。”

    顾墨染接过封筒。

    火漆仍是高福那边的。

    他拆开,快速看完。

    “皇城司暗查城东丹铺。”

    “二皇子府派人到处找陶无咎。”

    顾墨染走出廊下,雨后的风从庭中穿过,带来湿土味。

    福伯跟上。

    “殿下去哪?”

    顾墨染看向烟波院方向。

    “去找柳如烟。”

    “看看花间楼有没有风声。”

    烟波院里,柳如烟坐在窗边研墨。

    桌上摆着新送来的半生熟宣。

    顾墨染进门时,桂花香淡了许多。

    柳如烟起身。

    “殿下。”

    顾墨染坐到客位。

    “花间楼可有消息?”

    柳如烟抬眼看他。

    顾墨染的视线落在她手下墨色上。

    墨锭停了半拍,又沿着砚心转开。

    “花间楼做生意,客人多。”

    “不过消息还没送来,我也在等。”

    屋里只剩墨锭碰砚池的细响。

    墨香里夹着桂花,纸张受了潮,透出一点木味。

    柳如烟的手稳得过分,手背筋线绷着,连袖口都没晃。

    顾墨染起身,绕到她身后。

    柳如烟肩背收了收,又一点点放开。

    顾墨染先握住她研墨的手。

    “力道太平,墨会散。”

    柳如烟低声道:“我会研。”

    “我知道。”

    他的掌心覆住她的手背,带着她把墨锭往砚心转了半圈。

    柳如烟没有挣开,掌下那点温度却一点点升了起来。

    顾墨染刚要将她往怀里带。

    院门被叩响。

    三记。

    急,重。

    春妈妈的声音隔门传来。

    “如烟,楼里出事了。”

    柳如烟起身。

    顾墨染已经走向门口。

    门打开,春妈妈披着雨衣进来,发鬓散了半边,手里攥着湿布。

    雨水顺着衣角滴到地上,很快积了一小滩。

    她反手关门,又看了一眼院外。

    “如烟,你还记得陶无咎吗?他死了。”

    屋里静了一息。

    柳如烟的手扶住桌沿。

    顾墨染眉头一挑。

    父皇正在查丹药案,陶无咎就死了?

    未免也太巧了些。

    春妈妈又开口。

    “尸体旁边有丹药,丹上压着花间楼暗纹。”

    她把湿布举到桌边,没敢摊开,先看柳如烟,再看顾墨染。

    顾墨染看着湿布边缘渗出的灰红水迹。

    伸手指了下桌面。

    “放下。”

    春妈妈照做。

    湿布摊开,里面是一枚碎丹。

    丹皮被雨水泡软,边缘成了糊,内里还留着半枚细纹。

    柳如烟看见那纹,眼睫落下去。

    顾墨染拿起桌上的银簪,拨开丹泥。

    簪尖挑到纹边时,他手停了半寸。

    纹路很细,不是花样,更像某种账记。

    “这纹路外人认得吗?”

    春妈妈叹气。

    “这是旧纹,只有早年买过情报的人认得。”

    顾墨染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抬起眼。

    “楼里旧人也认得。”

    “旧人有多少?”

    春妈妈答得快。

    “活着的,不超过五个。”

    顾墨染指腹在桌沿敲了两下。

    眼前检测面板铺开。

    【春妈妈:花间楼掌柜】

    【忠诚度:100】

    【当前状态:焦急,警戒,隐瞒部分旧楼规矩。】

    【潜在风险:花间楼旧账,柳如烟安危,大东家命令。】

    顾墨染把面板压下。

    “从头说,详细说。”

    春妈妈抬头。

    顾墨染把湿布重新盖上,指尖避开丹泥。

    “尸体在哪里发现,谁先看见。”

    “现场摆了什么。”

    春妈妈拉下湿透的雨帽,鬓边水珠滑到下颌。

    “尸体在旧库。”

    “花间楼后巷往西,原来存酒的地方。近几年少用,只放旧账箱和空坛。”

    “最先看见的是楼外暗桩。他闻到有苦杏仁气,又看见门缝里有血水。”

    顾墨染眼神压过去。

    “他动了现场?”

    春妈妈咬了下牙。

    “只拿了这枚丹。”

    柳如烟开口:“尸身呢?”

    春妈妈看她一眼。

    “还在旧库。”

    “殿下,如烟,如今的麻烦是。”

    “那人尸体旁边有咱们花间楼的姑娘。”

    顾墨染问:“姑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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