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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一惊一乍的,我能让你发现才怪呢,先说说下面什么情况?周围有敌人潜伏没?”宁初凡不理会司五脸上的震惊,忙问道。“回宁姑娘,没有,之前潜伏在周围的人都被我们给杀了,现在四周埋伏的都是我们的人,宁姑娘放心,
至于那房间里,听声音两人正在闲聊,一会儿上药,一会挠痒,一会儿又捶背,一会儿有喊饿的,没一刻消停,”司五崩溃过后,又坚强挺立,听到宁姑娘的问话,他一五一十的回答。
“哦,这么热闹,倒像是有种欲盖弥彰之嫌,行了,都在屋里就行,来,这是颗解毒丸,一会儿你见机行事,如果有人逃出来,你就吃下解毒丸给我拦住她,没有就算了,”宁初凡拿出一颗解毒丸递到司五手里。
这是以防万一用的,毕竟屋里有个人是蝎夫人,那就是个毒人,小心驶得万年船。
再说,既然是偷袭她没打算和人刀剑相向,惊动他人。她可没忘记八号院里还程婉瑜,田欣儿和方倩还在养伤,为了不惊动与会人员而引起恐慌,她还是决定上狠活儿秘密把人给弄走。
“是,多谢宁姑娘,那宁姑娘,屋里的柳仙儿真的换人了吗?怎么和柳仙儿的说话声一模一样?她是怎么换人的?”司五接过解毒丸,郑重的道谢后,向宁初凡问出了心中疑问。
他当时听到少主说柳仙儿已经金蝉脱壳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几天他和司六,以及散落各处的暗卫都没发现丝毫破绽,这让他们很是挫败,主子那么相信他们,他们却把事情搞砸了还不自知。
“别难过,毕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没点本事怎么能玩儿转那么大一个反派组织?
行了,我先下去了,给我盯紧了,”
“是,”
宁初凡身如云燕般落在柳仙儿的房间的窗户外,正好半开的窗户与墙壁形成了一个夹角,她就站在夹角里,静静的听着里面两道的交谈声。确认其中一道声音正“柳仙儿”和她的贴身嬷嬷。
而屋里的人可能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也可能这几天过的太顺遂,放下了警惕心,这会儿根本就没察觉到窗户外有人偷听。
就在宁初凡正要往里面撒迷药的时候,突然,她听到“柳仙儿”提起了乌夫人。她手一顿,乌夫人不是何逐风的母亲吗?她知道这个乌夫人和她女儿还留在聚贤庄园就是为了寻求武盟堂的庇护,何家与武盟堂有协议,武盟堂必须保证她们安全,这儿乍一听到“柳仙儿”提起,她猜准没好事。
宁初凡没在急着动手,而是屏气凝神的把耳朵贴近窗户,
“主子之前交代解决何家人的事你办的怎样了?”覃兰问,
“就那乌夫人和她那女儿?一群蝼蚁,要解决她们还是手到擒来。放心吧,我昨儿个不是出去了一趟嘛!我去花园里‘偶遇’了她们,已经给她们下了断肠红,不出三日,她们便会血崩而亡,”
“太好了,既能搅乱武盟堂的水,又能为主子出口恶气,主子成事,指日可待,”覃兰眸光锃亮,眼底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覃嬷嬷看着女儿又是这副神情,心里五味杂陈,无奈叹息。
跟在主子身边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孟阁主对主子是个什么态度。那是近乎狂热的爱恋,也是令人向往且羡慕的感情。
孟阁主的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超有魅力的男人。轻而易举就能吸引女子的芳心,她曾经告诫过兰儿,不要对孟阁主有任何妄想,那不是她能够奢望的。
可是她耳提面命的叮嘱半点没起作用,兰儿最后还是沉迷于孟阁主的魅力之下无法自拔。
兰儿对这段感情的痴恋,挣扎,痛苦,心悦,心伤,她都看在眼里却也无能为力。
她也是女人,知道最不能控制,也最身不由己的便是这情之一字。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兰儿在这感情的旋涡中越陷越深。她劝过无数次让她放弃,最后发现兰儿却是甘之如饴。
真是应了那句话,吾之砒霜,彼之甘露。
最可气的还是有次兰儿跑到她面前说她利用模样技能,化身柳仙儿和醉酒的孟阁主成其好事。
兰儿欣喜的把这事当成上天给予她的恩赐告诉了她。
而她当时听罢,犹如五雷轰顶,此后的每天她都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就怕被主子发现端倪杀了兰儿,又怕孟阁主发现真相杀了兰儿。
发生了那件事后,覃兰警告她不可再犯糊涂时,她却骗覃嬷嬷说她已经圆梦,再也不会肖想不属于她的男人。
殊不知,有些界限一旦跨过,便一发不可收拾。
之后的日子里,她身处血煞阁内,和孟梵生接触的时间比柳仙儿多。在她不断的试探和暧昧拉扯中,有些事也就水到渠成,她成了那个填补空虚的工具人。
还是那句话,吾之砒霜,彼此甘露。
她甘之如饴。
这也是覃嬷嬷频频劝她嫁人,而她犟牛般不理不睬的原因。
窗户外的宁初凡一听到断肠红,心里就一个咯噔。
该死的,竟然还惦记着何家人,已经过去一天半了,不行,得尽快去救人。
这个节骨眼上何家人可不能死,她听宴陌川提过一嘴,为了何家人的安全,乌夫人和何晚晚住到武盟堂的客院去了。
房内,覃兰还沉溺在为主子排忧解难的幻想里,覃嬷嬷望着女儿忧心忡忡里时,宁初凡掌心中的“狠活儿”借着微风吹进了房间里。
无色无味的“狠活儿”伴随着微风吹拂在两人的脸庞,吹起了额前的发丝飘扬,在这炎炎夏日里给两人带来了一丝凉爽。
“呵啊……”覃兰捂嘴打个呵欠,生理性眼泪都挂在眼眶,困意来袭。
“娘,我先睡会儿,”
“嗯,你睡吧……呵嗯啊……我怎么也好困?”呵欠像是会传染似的,覃嬷嬷也跟着打了个呵欠,眼睛都睁不开了。
突然,她脑海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不对,她没有午睡的习惯,她这不是想睡,而是中了别人的招。
可恶,终日打雁,却不想被雁啄了眼。这是她昏睡过去之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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