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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是,学妹又该如何呢?”赵思诚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指,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学妹的皮肤真好真光滑,白嫩的如同羊脂玉一般,触手生温。”
月扶光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恶心的快要吐了。
她用尽力气抽了一下手腕,但赵思诚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不仅没有抽回来反而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胸口。
“学长,我叫你松手。”月扶光已经失去了耐心。
赵思诚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懒洋洋的笑,“若是我不松又当如何?”
说着他更加得寸进尺,大拇指的指腹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她的肌肤。
月扶光抬头直视赵思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赵思诚,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会后悔。”
赵思诚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冷得像淬了冰,但他不怕。
他见过太多这种眼神了,那些在他怀里挣扎的女人,一开始都是这个眼神。
“小学妹,我想你忘了一件事情,你是一个普通人,又拿什么和我斗呢?”
月扶光低着头不说话,眼底却迸发着强烈的不甘和恨。
赵思诚凑近月扶光,“要不要考虑跟我?沈默言喜欢你可他又能给你什么,连钱都舍不得给女人花的男人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他说着目光往下移,轻笑,“沈默言喜欢你可他又能给你什么,你看看你脚上的这双鞋子,和你身上这套衣服搭么?”
“更何况……”他笑了,“月同学,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赵思诚这辈子,还没有后悔……唔”
他的话没说完。
一只手从身后直接捏住了赵思诚的肩膀。
赵思诚的身体被掰了过去,被迫松开了月扶光。
月扶光抬头就看到傅征站在赵思诚身后,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
走廊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光晕里,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那双眼睛眸色幽深透着怒火。
他没有看月扶光,目光落在赵思诚脸上。
“赵思诚。”他的声音很冷,带着浓浓的警告,“我是不是跟你说过?”
赵思诚的脸色变了,他的桃花眼里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于敬畏和恐惧之间的东西。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傅征松开了他的肩膀,眸光沉沉,“说话。”
赵思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哆嗦着回,“说、说过。”
“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说管好自己的手。”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壁灯的光线昏黄,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交织在一起。
傅征偏头看了月扶光一眼,月扶光在那道目光里看到了怒气,还有一丝后怕,被他掩饰的很好但月扶光还是捕捉到了。
傅征是在担心她吗?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月扶光的心底荡漾开一层涟漪。
被赵思诚缠上是个意外,傅征人会英雄救美更是个意外。
但现在看来这种意外达成的效果还不错。
也算赵思诚有点用处。
“你去洗手间。”傅征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等会儿我送你。”
月扶光看了一眼赵思诚,又看了一眼傅征,点了点头。
她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傅征的声音,“等会儿记得用水冲一下手腕。”
月扶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赵思诚握过的地方红了一圈,红痕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廊很长,月扶光走的很慢,她察觉到傅征在看她,那道目光很沉,沉得她后背发烫。
她没有回头,一直走到洗手间门口,推开门进去,靠在门边的墙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手腕上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她睁开眼,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圈红痕,慢慢攥紧了拳头。
赵思诚。
她记住他了。
——
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
傅征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月扶光的身影消失。
他收回目光,偏头看向赵思诚。
赵思诚靠在墙上,脸色发白。
他比傅征矮小半个头,但此刻他缩着肩膀,整个人像是矮了一截。
他的桃花眼里没有了刚才的轻佻和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局促。
“傅征哥,我——”
“别叫我哥。”傅征的声音很淡。
赵思诚的嘴巴闭上了。
傅征从裤袋里抽出手,朝他走了一步。
赵思诚的身体明显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差点撞上墙壁。
傅征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过,像是在看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赵思诚,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赵思诚点了点头。
“第一,你刚才有没有碰到她?”
赵思诚的嘴唇抖了一下:“碰、碰了手腕。”
“哪只手?”
“右、右手。”
傅征的目光落在他右手上。
赵思诚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戒指,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除了手腕,还碰了哪里?”
“没、没有了。”
傅征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
赵思诚的目光躲闪了一下,又硬着头皮对上。
“真的没有了。”他的声音发紧,“我刚碰到她手腕,你就来了。”
傅征没有接话,依然看着他。
那双极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但正是这种没有情绪,让赵思诚从头皮麻到脚底。
走廊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安静得能听见壁灯里电流细微的嗡嗡声。
傅征忽然动了,他抬起右手,握住了赵思诚的右腕。
赵思诚的身体猛地一僵,但没有挣扎。
傅征的手直接捏住他的手腕,然后他的手指慢慢收紧。
力道一点一点地加,像拧螺丝一样,不急不缓,但每加一分,赵思诚的脸色就白一分。
傅征是军人,手上的力道不容小觑,那种疼痛就像是把人的骨头捏碎。
赵思诚的眉头拧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没有叫出声。
傅征松开手,退后一步。
赵思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红了一圈,和月扶光手腕上的红痕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形状,同样触目惊心。
“记住了。”傅征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以后见到她,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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