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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账?这狗男人还能骂她,还能打她不成?还是打算饿死她渴死她?
很快,饿死渴死就被否决了。
因为有人送了膳食来。
沅薇吃饱喝足,推开门,却有八个劲装暗卫抱剑涌上来。
“相爷有令,请姑娘待在屋里。”
所以,是把她关在这儿了。
沅薇也不和八个大汉硬碰硬,摔上门回了屋里。
该吃吃、该睡睡,当日夜里,那狗男人也没来找他。
直到,第二日黄昏。
天色暗下来,她照旧传水沐浴,每日也就这时候能见到忍冬她们,听说是被安置在楼下一间厢房里。
身边浴桶蒸腾着渺白水雾,沅薇立在屏风后,听见脚步声,自然抬起双臂,等着身后人帮自己宽衣。
可落在颈间的,却是一双过分粗砺的手。
“你……”
她回头看人,脊背却抵上男人胸膛,红唇堪堪擦过他下颌。
沅薇面上一烫,“你做什么?出去!”
男人无视她的抗议,微微变形的指骨异常灵敏,三两下便解开她颈前金扣。
硬是将她最外头的短袄剥下来。
沅薇不出门,屋里炭盆又熏得很足,褪掉最外头的袄衣,便是服帖柔软的中衣。
纤秀的身段顿时一览无遗。
还没回过神来,又被男人粗鲁拽到穿衣镜前。
眼睁睁看着那只难看的手攀上自己腰间,猛然抽开系带!褶裙如花谢一般委落于地。
沅薇经不住一颤。
不想站在这穿衣镜前,转过身就要跑——
“看着!”
却被狗男人一把攥住臂弯,整个身子被迫困在他身前。
下颌被他绕过肩颈箍住,不得偏头躲避。
沅薇被迫注视镜中的自己。
身上只有最服帖的雪白中衣,推搡间襟口散开了些,露出几寸锁骨肌肤。
而身后男人面色沉沉,同样注视着镜中的她,生怕她看不清似的,攥着她两臂,迫她又踉跄着上前两步。
隔着一层单薄中衣,沅薇脊骨抵着男人胸膛,清晰感知他强劲的心跳。
嗵、嗵……
不知为何,她粉白的耳根也开始发烫,蔓开一片惑人绯色。
“许钦珩,你要我看什么!”
那双讨人厌的手,一条手臂夹住她身躯,使她动弹不得。
另一手则顺肩头游移向上,指腹如同赏玩,摩挲她滑嫩的面颊。
“看你这张脸。”
“顾沅薇,带着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婢子,你就敢去沅州?”
“你知道有多少人,光是见了你这张脸,就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拆骨入腹……”
他一个字一个字,几乎咬牙切齿。
沅薇看见镜中的自己,吐息起伏越来越急。
身后男人薄唇落在她耳畔,唇瓣张合间,似随时都要在她耳珠咬上一口。
纤细的颈项因紧张而翕合。
许钦珩的手又滑落,不顾她挣扎拨开襟口,现出内里兜衣裹着的饱满身躯。
“更别说,你还生了这样一副身子。”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会像饿狼一样盯着你,想剥光你的衣裳,想……”
“许钦珩你住口!”
沅薇听不下去,裸露在外的肌肤因羞耻泛起一层薄红,想挣扎却被制得更紧,散开的中衣往下滑落几分。
最后也只是在人怀里气喘吁吁骂:“少给我贼喊捉贼!说什么外面的男人里面的男人,我看是你自己憋不住了吧!”
“你早对我起了色心,又在那里假正经、扮君子,其实早恨不得揪住我的错处,对我为所欲为!”
喊完这句,悬在肩身上方的薄唇一张,忽然一口咬住她肩窝。
“呜……”
沅薇不知为何,眼前忽而浮现那日跃上窗台的两只野猫,那只花猫也是这般不知廉耻,硬要去叼白猫的颈子。
身躯被箍得死紧,两只脚在下头蹬了蹬,也是无济于事。
倒显得镜中少女娇小可怜,更无助了。
许钦珩看着这一幕,看着顾沅薇被困在自己怀里,不情不愿却又怎么都挣脱不了的羞愤模样。
心底最隐秘、最恶劣的欲念,被狠狠戳中,难以抑制地复苏。
“阿沅,你说得对。”
在人娇嫩的肩窝留下一圈红得发紫的牙印,男人却又带着十足的怜惜,轻轻啄吻红肿的肌肤。
“我跟外面的男人一样,都被你蛊惑,都想把你吞下去。”
“可也不一样,阿沅,他们都是贪心的,而我只想吃你一个。”
从十五岁,到如今将满二十二岁。自始至终,不可示人的梦里只有她一人。
“阿沅,为何要逃?前一日夜里,你还在我榻上睡得那样香甜,为何转头却能抛下我?你到底还要抛下我多少回,嗯?”
“为什么要骗我……”
沅薇浑身都热,不想再看镜中的景象,干脆闭上眼,深深舒出一口气。
只在听见“骗我”二字时,忍不住反问:“许钦珩,我骗你什么了?”
骗他会在家里乖乖等着,骗他回城之后,还会陪他再睡一晚。
……哦,原来顾沅薇没答应这些。
都是自己臆想的。
可那又如何?
顾沅薇也没告诉他,他想错了呀。
所以,还是她骗了自己。
越想越怒,恶念侵占一整颗心,侵蚀所有理智。
大手扭过那张酡红脸颊,许钦珩自后吻上去,在她一双软唇上肆意宣泄不满。
没多久,沅薇粉腻的颈子拧得发酸。
逐渐变成衣衫半褪的身躯枕在人臂弯,仰颈承受男人的吻。
有了那次马车上的事,这狗男人实在对她太过了解,粗砺的指腹不住在她颈后捻弄。
她的身子也似早已食髓知味,认得他一般,轻易就软了下来,不剩多少抵抗的强硬。
再清醒过来,是被人倏然抱起,放进浴桶中。
“你……”沅薇抱住双臂。
仰头,却见那狗男人虚坐浴桶边,舀起一瓢温热水液,自她头顶缓缓浇下。
“阿沅,我说过,做错事是要受罚的。”
“老师师母走的那日,你本能同他们见上最后一面,可你非要逃,便见不到了。”
“这次你又逃……”
男人往日岑寂的眸底,暗流汹涌。
那双罪恶的手攀上她圆润肩头,随后,肆无忌惮下移。
“阿沅,好好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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