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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所有人，从特警到武警，从合成旅的普通士兵到旅部的军官，从韩磊那三个二代强化者到赵建国自己，全呆住了。
他们看着那个悬在半空的人，看着那些被念力操控的金属碎片，
看着那些被偏转的弹丸和被折射的激光束，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超能力！
不是科技，也不是装备，
而是那种只会出现在电影和小说里的超能力——念力！
马骏驰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铺满全屏。
“卧槽，这世上真的有超能力者！”
“念力！这是念力！他刚才用的绝对是念力！”
“那些碎片是被他的意念控制的，不是磁力，不是任何已知的物理现象！”
“我就说那些炮弹拐弯不是打偏了，是被他用念力推开的！”
“他还会飞！你们看见没有，直接肉身从地上飞起来了！”
“这不是二代强化者，二代强化者没有这种能力，他是超能力者！”
“电影里演的念力，搬东西、推东西、挡子弹、让自己飞起来，全对上了！”
“智神能开发出基因药剂，能让人类进化，那有人进化出超能力也不奇怪吧？”
“对！肯定是智神的功劳！说不定他就是智神的人！”
弹幕里有人开始猜林叶的身份，但没有人猜到他就是智神本人。
韩磊站在赵建国身后，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看着那个悬在半空的人，看着那些在夜空中飞舞的金属碎片，
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果然”。
他旁边的两个队员也在看他，三个人眼神碰了一下，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那就是念力，是超能力，是意识直接作用于物质的能力。
和他们那点只能收发脑电波的意识连接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韩磊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林叶身上收回来，看向赵建国。
赵建国还站在指挥车旁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惊讶了，是凝重。
那种凝重，韩磊只在他脸上见过一次。
那是一次实战演习，旅里有一个营在演习中被打得几乎全军覆没，
赵建国看复盘报告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
但现在比那次更重，因为那次只是演习输了，
这次是面对一个他超乎想象的存在。
赵建国的脑子在快速运转。
刚才那些电磁轨道炮的弹丸在半空中变轨是超能力造成的！
而超能力的出现，也不是不能理解，
智神的基因药剂能让人类进化，那有人意外进化出超能力，
也不是不能接受，最多就是让人有点意外。
更重要的是，对方的超能力已然强大到这个程度了。
一个人，对抗一支重装合成旅。
坦克、步战车、火炮、无人机、激光炮，所有的火力全开，
对方依然轻松应对，一一化解。
而那些被他操控的金属碎片，
能精准地击落两百多架无人机，拦截上百枚导弹。
那些被他偏转的弹丸，每一枚都精准飞向了无人区域，
没有伤到他身后的别墅，也没有伤到他脚下的地面。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仅有能力摧毁这支旅，而且有能力精准地控制摧毁的程度。
他想打哪里就打哪里，想打多狠就打多狠，想不伤哪里就不伤哪里。
这是比火力覆盖更可怕的能力。
赵建国把手从指挥车的引擎盖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他的权限能处理的了。
别说是他一个旅长，就算把他上面的集团军司令叫来，也处理不了。
这个人不是他们这个体系能对付的。
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智神！
没错！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智神本人！
这个念头从赵建国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越往下想，越觉得合理。
这个时代，谁最有可能开发出超能力？
只有智神！
二代基因药剂就是智神研发的，意识连接能力就是从二代药剂里来的。
而念力是意识直接作用于物质，比意识连接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但是，智神能从意识连接里研发出念力，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还有，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露怯，面对上万人的部队，
面对坦克大炮激光炮，
脸上却始终只有调侃与嘲讽，连一丝恐惧都未曾出现过！
这种底气，不是普通二代强化者能有的。
只有智神，才能有这种底气。
赵建国把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背一阵发凉。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智神，那他今天执行的这个任务，就是在对抗智神。
而智神是蓝星人类文明的守护者，
是他们所有人的保护神，更是星际舰队的拥有者！
他赵建国，一个旅长，带着一整个重装合成旅，上万人的部队，对智神开火。
这不是在执法，这是在犯罪。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手，握成拳，举过头顶。
“停火！所有单位，立即停火！”
他的声音从指挥车的扩音器里传出去，在夜空中回荡。
枪声、炮声、激光发射的声音，在一两秒内全部停了。
战场上安静下来，只剩爆炸的回声还在远处的山岭间回荡，
和偶尔几块碎片掉在地上的声响。
所有人都看着赵建国，又看着悬在半空的那个人。
赵建国没有看别人，他只看着林叶。
林叶悬在十米高的空中，低头看着赵建国，嘴角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从天上下来，就那样悬着，等着赵建国的下一步。
赵建国咽了口唾沫，往前走了一步。
他站在指挥车前面，仰着头，看着那个黑色的人影。
“请问……您是不是智神先生？”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战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韩磊站在他身后，手指在大腿外侧敲了一下。
许卫国站在装甲车旁边，手从望远镜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黄铁军站在SUV旁边，腿一软，靠着车门滑下去，坐在地上。
马骏驰蹲在树后面，手机差点没拿稳。
直播间里，弹幕在那一瞬间停了。
然后炸了，炸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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