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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禾与那名英气女子同时收回视线，看向来人。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裤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几人的目光审视着屋里的人，像在打量货物。
屋里的人一个个往后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有人低下头，有人把脸埋进膝盖里。
“把头抬起来。”花衬衫男开口。
他一开口，沈念禾就听出来了，这是森哥手下那个下属。
她知道对方是来挑人的，乖乖地抬起头。
抬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向另一侧，看到那名英气女子也抬起了头。
屋里其他几个女生也陆陆续续抬起头，但更多的人没有听，反而把脸埋得更低了。
这一举动惹恼了花衬衫男。
他一脚踹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低着头的年轻男人，那人直接倒下，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也同时动手，将离他们最近的人踢翻在地。
屋里响起一片惊呼和哭喊声。
花衬衫男再次开口，声音冷了几个度：“不要让老子说第二遍。”
这下没人敢不听了。
屋里的人纷纷抬起头，包括那些方才还缩着脑袋的女生们。
花衬衫男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眉头越皱越深，嘴里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怎么都是这种货色。”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英气女子身上时停了下来。
他的眼眸微微亮了一下。
这个不错。
“你，起来。”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她。
英气女子愣住了，身体微微往后缩，犹豫着，抗拒着，就是没有起来。
若是换作以前，花衬衫男早就上前揪着她的头发拖起来了。
但想到这批货的用处，他忍住了，只是声音又大了几分。
“起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英气女子终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花衬衫男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继续往下找。
他的目光停在一个长相不错的女生身上。
“你，起来。”
被点到名的女生吓得瑟瑟发抖，身子不住地往身后的人身上躲，好像这样就能躲过去一样。
花衬衫男冷哼一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是准备让我请你起来吗？”
那个“请”字咬得格外重。
女生身体一抖，就是不起来，反而缩着身子往墙角躲。
花衬衫男没了耐心，挥了挥手。
身后的彪形大汉马上上前，越过人群，一把抓住女生的头发，像拽一个物件似的往上拖。
女生吃痛，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人被踉跄着拽起来，被拖着往外走。
路过花衬衫男时，他提醒了一句：“别打死了，还有用。”
那人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女生意识到不对，终于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开始害怕地求饶。
“放开我……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没有人松手，也没有人阻拦。
她就被这样带走了。
屋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外面传来女生的惨叫声。
一声接一声，尖锐而凄厉，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屋里的人脸色煞白，有人开始发抖，有人捂住耳朵，有人低声啜泣。
沈念禾低着头，双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这群畜生！
花衬衫男的目光继续在屋里扫视。
接下来被点到名的女生不敢再犹豫，第一时间起身，没有人敢挑战他们的耐心。
当花衬衫男的视线落到沈念禾脸上时，他的眼眸猛地一亮，像发现了什么宝藏。
好货啊。
这一批货物里居然有这么一个高货。
像这种级别的货色可不常有，一年能遇到一两个都算运气不错。
这种高货在市场上非常受欢迎，尤其是欧美那边。
一旦把人训练好了，可是能卖出高价的。
他本来还觉得这批货太次，可能要再到外面去搞一批，现在有了这个，就不用多此一举了，省了一番功夫。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沈念禾，“你，起来。”
沈念禾乖乖地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发颤，小脸发白，眼神无辜中透着惊惧。
花衬衫男看得心里直痒痒。
等那位大人物离开后，这个小娘们怎么都得尝一口。
他又多看了沈念禾一眼，才将视线挪开，继续往下找。
后面的女生他一个都没选。
花衬衫男看着挑出来的五个人。
“你们都跟我走。”
五个人面面相觑。
英气女子第一个迈开腿，沈念禾紧随其后，其他三名女生也立马跟上。
花衬衫男走在最前面，五人跟在后面，最后面还有一个男子押后。
他们走进电梯。
花衬衫男按下四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
沈念禾低着头，看着电梯地板上的倒影，五张脸，五种表情，但眼底的恐惧是一样的。
电梯门打开。
灯红酒绿的场景扑面而来，但那种灯红酒绿不是繁华，是一种带着腐朽气息的、让人不舒服的艳丽。
走廊两侧是暗红色的墙纸，墙纸上印着金色的花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暧昧而肮脏。
地上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混合着烟酒的味道，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反胃的气息。
走廊尽头有几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标牌，只有编号。
天花板上垂着水晶吊灯，灯光昏黄。
几名女生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
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扭着腰，脸上带着笑。
“哎呦，今儿个又来送货了。”
她的视线越过花衬衫男，落在沈念禾五人身上，在看到沈念禾时，眼眸一亮。
“不错，这次的货里还有一个高货。”
她看向花衬衫男，语气里带着一丝狐疑，“这种货怎么送到我这里来了？她有什么问题？”
花衬衫男摇了摇头，“别多想。送到你这儿来，是让你好好调教，马上有用。”
妖娆女子立马明白了，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有人来？”
花衬衫男点点头。
“什么程度？”妖娆女子问。
花衬衫男想了想说道：“别弄脏了，上头要的。”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让她们知道怕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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