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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来后,向姐问:“医生怎么说?不会留疤痕吧?”看着她一脸的担忧与真诚,卓然说:“应该不会的。”
向姐马上双手合十说:“阿弥托福。”
莎莎笑了起来,问:“阿姨,你为什么总是念这句话呀?”
向姐一脸正色地说:“这是保佑你的。我说过这句话以后,你的手臂就不会留疤痕了。”
莎莎问:“真的吗?”
卓然说:“阿姨的心是真的,但不是说句话管用,是医生治疗好的。”
向姐说:“不是我说你,你们年轻,总是不相信这些,没有一点敬畏之心。”
卓然说:“我知道你也是好心。”
向姐说:“我信这些,所以我家里孩子大人都健健康康的。真的!”
向姐眼睛发亮地看着卓然。真是目光灼灼。
卓然也不再和她理论,只问:“中午吃什么?”
向姐说:“清蒸鱼、红烧肉、再摊个鸡蛋,炒点青菜。你今天还给毛总送饭吗?”
卓然说:“我先问一下。”
打电话问了,毛大军说要送。
卓然说:“你会烙韭菜盒子吗?”
向姐说:“我会呀。可是家里没有韭菜了。”
卓然说:“小区外面好像新开了一家卖菜的店,你去那里看有没有。”
向姐说:“莎莎,你想和我一起下楼玩吗?”
莎莎牵着卓然的手,冲向姐摇头。
向姐笑道:“看这孩子,还以为我是坏人,不肯跟我出去。”
卓然说:“没有,她不喜欢外出。”
向姐换过鞋,去买了韭菜回来。
卓然说:“做烫面的!”
向姐说:“韭菜盒子还是凉水和面的吃着筋道!烫面的容易软塌塌。”
卓然说:“没关系,我们喜欢吃烫面的。”
向姐这才去了厨房里做饭。
卓然陪莎莎学习。
中午十一点半,向姐说:“吃饭啦!”
母女俩走到餐桌边,就看到了烙得金黄的韭菜盒子和做好的菜。
卓然说:“莎莎,一会儿你想和我一起去给爸爸送饭吗?”
莎莎说:“我就在家里。”
卓然作伤心状说:“那好吧。我现在出门都带不动你了。”
莎莎说:“我和向阿姨在家里。”
卓然说:“那好吧。”
饭后,卓然给毛大军送饭去了厂子里。
毛大军见到是韭菜盒子,很高兴地说:“是你让向姐包的吧?”
卓然说:“是呀,除了我记着你的喜好,还能有谁呀?”
毛大军咬了一口,说:“真香。好久没吃到了。”
一连把一只盒子吃完了,才问:“今天晚上去参加商会举办的酒会?”
卓然点头。
毛大军说:“媳妇,你打球后,整个人都变了。”
卓然问:“哪里变了?”
毛大军说:“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的目光在卓然身上从上到下的打量一番后,说道:“身材和皮肤都变好了,而且变得比以前有活力了。肌肉也结实了。”
被夸后的卓然笑着说:“有这么明显的变化吗?我也没打多少次呀。”
毛大军说:“抱着的感觉都不一样了。我还能骗你呀?”
卓然说:“那就姑且相信你吧。”
毛大军又说:“人脉圈子也不一样,好像一下子到了我够不到的层次。连商会的活动都能参加了。”
卓然说:“这就是运气了。谁让我在球馆里认识的朋友给力呢。”
毛大军说:“所以说你现在能耐啦。”
卓然说:“就看今晚了。”
毛大军说:“不要有太大压力了。能拿下来最好,拿不下来也没关系。我们厂子不是前年刚开张了。已经有一些自己的客户了。”
卓然说:“那些客户和我有什么关系呀?我又不拿提成。”
毛大军说:“马上买别墅写你名字,怎么没关系呀?羊毛不都出在羊身上吗?”
卓然说:“是!”
夫妻俩说说笑笑的,毛大军就吃完了一顿饭,问卓然:“要不要去宿舍里休息一会儿?”
卓然问:“你每天在厂里宿舍休息啊?”
毛大军说:“有时候正好中午来厂里了,就去休息一会儿。多数时候都不在厂里。”
卓然说:“走吧,我去把床单被套拆回去洗掉。”
去了宿舍,卓然打开冰箱,冷藏里面只放着几瓶水,冷冻里面空的。
卓然说:“这台冰箱用不上,就拿到办公室去给他们用。冰几瓶水,放点水果什么的。”
毛大军说:“可以呀。夏天客人来,水和水果冰一下比较好。卓然,你有时间可以来厂里转一转,有些小问题提出来让他们完善。”
卓然说:“过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我心思全在订单和买房上。还有莎莎,伤还没好全,今天上午还带她去医院了。”
毛大军说:“你看着办就行。”
夫妻俩午休一个小时,起床后卓然把床单被套都拆回家洗上了。
客厅里没有人,向姐和莎莎难道还在午睡?
卓然回主卧时,走到莎莎的房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念念有词。
卓然伸手一拧门把手,发现关着的。
这个点,也应该醒了呀。
卓然便敲着门问:“莎莎醒了吗?”
莎莎在门内应道:“妈妈,我醒啦。”
很快,向姐就来开了门,卓然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慌乱。
说慌乱也许并不准确,但至少是不自然。
卓然走了进去问:“在做什么呢?”
莎莎说:“阿姨也有一个平板,里面会播放阿弥陀佛。”
卓然问:“你们俩醒了都在房间里玩平板呀?”
莎莎点头。
向姐使莎莎使了一个眼色。
卓然正好看到了,所以也不再问了,只道:“我晚饭不在家里吃了,你和莎莎吃过晚饭后,打个车送她去上课吧。”
向姐说:“哎。好的。”
卓然又问:“你说的包车的事情, 联系得怎么样了?”
向姐说:“那个包车只管早上和下午接送幼儿园。节假日和晚上去上课,要另外打车的。”
卓然说:“也行,你把打车的费用和买菜记在一起就行了。”
向姐说:“好的。”
卓然回了主卧,又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化妆、换衣服。
卓然平时都扎着简单的尾扎,或者是披着头发。
今天为了显得端庄,卓然把头发挽在了脑后,有点像盘着头发,但是又比盘头发随意一些。
挑了一件宫墙红的斜字肩及膝鱼尾裙,再搭上一条米色的羊毛披肩,再提着黑色包包,一会儿踩上高跟鞋。
卓然去穿衣镜前踮着脚照了一下,对自己挺满意的。
既看得出来打扮了,又不会太过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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