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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络子没任何反应。董胖子清了清嗓子,对着小木屋开唱。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一首《追梦人》唱完,还是没有丁点动静。
董胖子挠了挠头。
“不喜欢流行音乐?道爷给你来个高雅点的!”
“驸马爷近前看端详,上写着秦香莲她三十二岁,状告当朝驸马郎......”
这京剧一唱,洞络子竟然从客厅探头了,双目好奇地盯着董胖子,长耳朵一晃一晃,似乎没听过这么神奇的音乐。
董胖子见状,越唱越起劲。
洞络子对音乐是真爱!
它从客厅慢慢地走了出来。
我在窗户边上,死死地盯着它的前腿,一步、两步、三步......
当洞络子的右前腿刚踏进绳圈,我手猛然一抖,绳圈哧溜往上,一把套住了它,再猛地一扯,将它的右前腿给箍死死的!
它吓得嘴里发出嘶叫,疯狂乱窜,可已然逃不脱了。
董胖子哈哈大笑。
“朋友,听道爷唱曲,要付出代价的。”
窗户开得缝隙比较小,洞络子能钻进去,我们进不去。
不过,小木屋的门用的是那种很简单的碰定锁,根本不牢靠,我让董胖子牵住绳子,自己来到门边,朝门踹了一脚,门打开了。
进去之后,我先去将洞络子给拴好。
洞络子缩在角落里,吓得身躯瑟瑟发抖。
董胖子也进来了,对洞络子说:“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就是给你找一个主人,省得你一天到晚偷东西吃了!什么?你要谢谢董大帅哥?嗨!客气啥!”
我开始在房间里找东西。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周云浩在宣纸上写的字,一首范成大的词。
“功行三千宜五福,长生何假金丹。从教沧海又成田。琼枝春不老,壁月夜长妍。上界从来官府满,何妨游戏人间。年年强健到樽前。莫辞杯潋滟,君是酒中仙。”
客观来说,字写得相当不错,气韵古拙,遒劲有力。
周云浩过得挺俭朴,房间只有些日常生活用品和衣物,唯独一个电子产品,就是一台老式收音机,丢在角落一个破纸壳箱里。
我和董胖子找了一大圈,什么都没发现。
两人又到客厅去找,还是啥也没有。
董胖子挠了挠头。
“小孟,即便你的猜测错了,周云浩没留下对付龙星的解药或药方,可他开了一次杨保炽的棺椁,总得拿了陪葬品吧?就算是值钱的陪葬品全卖光了变了现,也总得有一两样出不了手的东西吧?这什么都没有,道爷反而觉得不正常!”
我说:“再找找吧。”
两人叠了几张凳子,站起来查看木屋顶的柱子,可依然一无所获。
董胖子有些不耐烦了。
“干脆明天我去搞辆铲车来,将这破木屋铲了,然后一寸一寸土刨!”
讲到这里,他顿了一下。
“卧槽!会不会在尿桶下面?你还记得上次老田头挖地道就是在尿桶下面吗?”
这货立马起身,过去将墙角的尿桶给拎开来,拿脚踩了几下,发现下面是实心的,地面也没有啥地砖拼接缝隙,不免失望透顶。
我掏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两口,在小木屋里转来转去。
难不成真要像董胖子说的一样,把这房子给拆了,然后每一寸土刨开来查找?
这工作量也太大了。
我余光瞥到了角落破纸壳箱里的长方形收音机,疑惑了几秒,走过去,将它拎出来,把插头对准了排插通上电,拧动了开关。
没声音。
我抬手拍了拍,又拿起来晃了几下。
董胖子不明所以。
“你开收音机干嘛?它上面全是灰,肯定好久没用了。这破地方就从山下接了一条赤膊电线过来,估计只能带动白炽灯,带不动这玩意儿!”
我转头对他说:“里面有东西!”
董胖子愣了一下,赶紧过来了,拿起收音机晃了一晃。
“真有东西!”
我们拿出匕首,对准收音机外壳的缝隙撬。
没几下,收音机被撬开了。
果然!
里面有两个盒子,一大一小。
大的那个是檀木盒子,外面还有一把小锁,这锁的款式,一看就是民国年间的。
毫无疑问,檀木盒子为周云浩本人的。
小的盒子为巴掌大小的青铜盒,绿锈斑斑,简约古朴,正面阴刻着饕餮纹,反面则阴刻着三眼马头像。
我与董胖子对视了一眼。
这青铜盒,是杨保炽陵墓里的东西!
董胖子问:“先开哪个?”
我说:“好货留到后面,先开木盒!”
董胖子拿匕首去撬木盒的锁搭,没想到锁搭还挺硬,竟然很难翘开。
我只好掏出佛母剑,对准锁搭最薄之处,抬手一斩,锁搭应声脱落。
打开木盒子一看。
一本笔记本,两个药罐子,一张身份证。
身份证外面的塑封都已经翘边了,一看上面信息,写着童生,一九七零年生等信息,一看就是找人办的假证。
我们又翻开了笔记本。
这是周云浩正儿八经的盗墓笔记,除了记载他以前的经历以及转世几次的情况之外,还大量抒写着他的个人情绪。
“虽免身死之苦,却饱尝孤独之罪,长生原是世间最久的囚禁。”
“老夫病矣,想就此死去,可最后时刻又滴血入昆仑娘瞳,终是舍不得这恋恋红尘,悔矣。”
“今日暴雷怒电,闻听几位村民遭殃,我倒想试试,看能死否?哈哈哈!”
“这世界很美好,我也很好,对,就这样好好活着!”
“.......”
一个偏执分裂狂跃然纸上。
再继续往下翻,果然翻到了我们想要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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